
一千零一夜
导语
玛格丽特·杜拉斯是个自恋的作家,她的作品十有八九在写自己的故事。《情人》开头,那段对老去的女人的描绘,大概也来自她那段跨越39岁年龄差的年下恋所带给她的感受。
精彩摘录
我们常常说,一个男人过了40岁之后,要对自己的外貌负责。其实道理也同样适用在女人身上,这里说的负责,不是说给容貌做什么物理改变,或是维持青春,而是指一种内在的,情感的、人格的、自然的散放。这种散放在你脸上的皱纹里我们能看到,那是成熟所带来的智慧的美感,就像一棵树一样,一棵树总是长得越大的时候,才越让人赞叹,忍不住想要拥抱它。女人应该也是这样。
我已经老了,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他主动介绍自己,他对我说:“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对我来说,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情人》
2018.08.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