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千零一夜
导语
玛格丽特.杜拉斯在《情人》里用词简单,有种亲密的魅力。她对于形象的把握也十分敏感,女主角第一次碰到华侨富二代的形象绚烂夺目。湄公河边,轮渡上,宽檐帽,高跟鞋。富二代递烟时微微颤抖的手。小女孩倚着栏杆,因欲望的提前到来而迅速衰老。70岁年老的形象穿越时间之河而来。
精彩摘录
欲望总会使人早衰,所以我们的杜拉斯很早就老了,这一切早在她在湄公河的渡轮上,戴着男人的帽子,勾引到了一个华人富商之前,她就已经老了。那个男人过来问她要不要抽根烟,手是颤抖的,而这个小女孩很镇定,遇到男人这一刹那,她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一切。她15岁的时候就知道,自己70多岁是什么模样。她知道有一天,会有个年轻男人告诉她:我爱你,我更爱现在老去的你,因为你其实很早很早就已经是老了的模样。
如果你想知道自己的人生有没有意义,有一个最简单的检测方法,就是你试着把你从小到大的人生经历说成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有人物、有情节、有开头、有结尾、有中间高潮、有起伏、有重点,是个有驱动力驱动它前进的故事。它可能是个爱情故事,也可能是个关于复仇的故事,但无论如何有个主导动机。如果你的人生能够被说成一个这样的故事的话,那么你的人生就有意义了。
中国话说起来像是在吼叫,总让我想到沙漠上说的语言。—《情人》
2018.08.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