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千零一夜
导语
历史性的“东京审判”几乎是一个事后没有人满意的审判,战胜国不满意,就连日本被审者也很不满意,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日本对战争的记忆总认为自己是受害者而非施害者?《拥抱战败》让我们了解日本对战争责任如此模糊的真相。
精彩摘录
许多日本战犯被美国人从监狱里放了出来,有一些后来甚至重新回到社会上面,拥有名望地位。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冷战开始了,日本已经不再是美国的主要对手,它的敌人是谁?就在隔着海的对面,在朝鲜、中国、苏联,那已经进入了一个资本主义阵营要对抗共产主义阵营的时代。所以日本变成了美国的盟友。
随着冷战氛围的加强,占领军将新生的共产党中国视为大敌。阻止日本人的暴行记忆,成了美国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对天皇臣下直接造成的惨剧而暴露的敏锐反应,从一开始就是脆弱而破碎的,从未能发展成对日本是施害者而非受害者的真正广泛的大众认识。
很多日本人逐渐知道了日军在整个亚洲犯下的罪恶。可是美国开始过滤、阻挡这些讯息,因为它不符合美国利益。谈太多对中国人民对不起的事情,那不就是等于在帮共产中国吗?于是整个日本的战后记忆责任问题就有所转向,他们忘了自己对不起全亚洲人,他只记得对不起美国人。
因为对参战亲人的悼亡需要,他们对战争的记忆又出现了另一重转化。他们开始去想,原来他们亲人的牺牲也是有价值的,这个价值就在于:没有去打这场愚蠢的战争,就不会战败,没有战败,就没有机会得到反省,不得到反省日本就没有机会得到新生,所以这叫做: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最后他们名义里面的一种潜意识就会得到一种结论,这个结论是战争真的很残忍,战争真的很不好,绝对要反战。这是今天我相信日本大多数国民都还坚持的,要反战,要和平,因为战争让人人都受害,包括让日本人受害,但是你说到责任,那就很模糊了。
在孩子面前 侵犯他们的母亲 哪管夫与妻 强占已婚的妇人 这就是帝国军队——佐伯仁三郎
2018.08.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