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曼德维尔理论源头

2.曼德维尔的“善恶不分”

3.对私恶动机下的行为结果的讨论

你好，欢迎来到《现代的诞生：启蒙运动经典》，今天我们继续来谈曼德维尔的《蜜蜂的寓言》。

18世纪的启蒙时代，人们对曼德维尔的评价几乎全都是负面的，就连深受他影响的亚当·斯密，也只是承认曼德维尔的观点“在某些方面接近真实”，而对他的善恶不分持否定态度。

不过，在曼德维尔的一些经济观点上，比如他支持刚兴起的商业社会和商业社会里的种种经济行为等等，评判曼德维尔的这批人和他并没有太大的分歧（除了在“奢侈品”问题上）。对于曼德维尔的观点，他们反对的不是关于“商业行为后果有益”的说法，而是关于“商业行为动机为恶”的说法。

在他们看来，虽然商业行为的动机是“个人利益”，但是，还不至于用“恶”来称呼，如果选一个中性的说法，不过就是“自我利益”而已。

那么，为什么曼德维尔会把“自我利益”看成是“私人之恶”呢？其实，我们可以从法国历史学家安德烈·莫里兹（André Morize）的一段话中找到原因。

他说，曼德维尔的道德观念深受17世纪法国道德学家（Moralists）的影响。

17世纪，法国出现了不少道德论者（或称道德主义者），比如我们前面讲过的帕斯卡尔和拉罗什富科。他们继承了源自蒙田的文学写作传统，注重对人性特征的描述，再用隽永、精炼的警句总结人生经验。

在西方文学史上，这批法国道德论者的警句写作是独树一帜的。他们的一个共同特征是追求真实，说出的都是一些带刺的真话。这个传统下的道德思考，特别专注于人的自恋、自私、私利和自我中心。

曼德维尔就是受到了他们的影响，尤其是其中的代表——拉罗什富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