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21世纪伟大电影
阿郎
大家好,我是阿郎。
自进入21世纪以来,因为中国板块和韩国板块的抬升,世界电影进入了新一轮活跃期。
一百多年来的电影文明,再一次面临了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重建的历史性时刻。和电影史上曾经发生过的任何一次形而上的革命不同,这一次文化与秩序的起义,没有任何征兆可言。
确切地说,这是一场始发于内部的孕育和裂变,是一个地区古典的遗产,在日光照耀经年之下的氧化,它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场悄无声息但去意决绝的出走。
如果去除掉流行的错觉,我们或许可以认为,电影,这一种被西方表达所娇惯了的方式,历经百年,终于找到了东方的语法。同时,它对西方现有语言秩序的任何臣服或反叛行径,都将在这场革命里被视为危险的火种。毕竟,人们对习惯的依赖,比他们所能想象的还要严重。
在今天这一期,我们就以韩国导演金基德的《春夏秋冬又一春》为例,聊一聊在电影表述层面已经各有倚重的韩国电影,和真正的世界级电影之间,还隔着什么样的山和海。
韩国电影造诣如何
在最近几年的中国,韩国电影是经常被拎出来羞辱和恐吓中国电影的匕首。除了每年不定期出现的神片之外,好莱坞一次次对韩国电影的垂青,似乎也验证了某种揣测。
就像清晨的阳光必将驱赶黑暗、照进森林,人们也等待着东方电影照耀全世界的那一天。一定会有一位乃至几位世界级的导演出现,他们将驾驶金马车,拖动朝阳的到来。
可直到今天,那天选之子还是没能露出光芒。就连那几位曾经看着很像的人,也正在失去当初的光芒。
有《密阳》傍身的李沧东是悲观。他的电影好就好在那种彻骨的寒冷,但也局限于这种寒冷。
无论是《燃烧》最后的大火,还是《诗》里母亲在树荫下的吟诵;
无论是《薄荷糖》里中年男人在高架桥上对迎面而来的火车高喊;
还是《绿洲》里脑瘫女患者在看到室内那个叫绿洲的挂毯时的恐惧。
本集编辑:亚日、十一
2019.0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