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世纪伟大电影
你好,我是阿郎。
“为用户服务”成为新教义
不得不承认的是,进入21世纪以来,电影成为一个被骄纵了的艺术。
它必须是隆重的。21世纪的电影好像天然就披挂上了各种主义和美学的威严,值得用更长的红地毯、更拖地的晚礼服、更沸腾的香槟去恭迎。
它必须是成功的。在21世纪的电影字典里,已经成功消灭了失败的字样。剩下的就是考验观众歌颂的角度和力度问题了。
在2012年9月23日,德国导演乌维·鲍尔就因为不满意人们对《地牢围攻》的评论,先后在拳击台上揍趴下四个影评人,其中一位仅17岁,来自于不知好歹的互联网。
《地牢围攻》电影创作者们越来越娴熟地为创作铺盖上一层离群索居的塑料布,暗示他们的创作都是在一场场隔绝了世俗侵扰情况下的苦修,他们的作品都负有反思过去、唤醒当下、指点未来的崇高作用。
大众可以不懂得其中的奥妙,但可以用票房去膜拜。
紧接着,电影创作者们偷偷地将“观众”这个词转换为“用户”。虽然两者的定义有重合的部分,但反作用到创作者这里,已经是天翻地覆般的两个意义了。
观众是一个人,用户是一群人形的钱包。用户这个名词,是互联网思维对人类最大的贡献,也是其最主要的恐怖主义源头。“用户”与“服务”互为经纬,编织了一个叫做互联网思维的宗教。倚靠技术的支撑,在最短的时间体量内,就完成了对人类的洗脑。
“为用户服务”成为新教义。虽然就本质而言,互联网思维这个榔头,敲碎的是存在于太多行业里那件傲慢的瓷器,从而产品得以纳入到产品的信息通道里。但这一款看上去很美的理论,很快就释放出强大的腐蚀性。
“服务”异化为“讨好”,而且不容质疑。是否具备互联网思维,成为死神挥舞的新的镰刀。
在另一个相对的通道里,好像有太多的人在一夜之间就获得了圣人的权杖,对错误亦或是与自己不同的,表现出赶尽杀绝的勇气和决心。
2019.07.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