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小寒之前给我一个提纲,说今天这个活动有一个主题就是转换。我就在想,我身边很多朋友以前都是听摇滚乐做摇滚乐,把命交给摇滚乐的那种。但是慢慢地,其中一些人他开始听和做大音量的噪音和自由爵士,就是很强但是又很抽象的这样的东西。我也把它看成一种语言上的转换,它是从比较具体的、清晰的,可以比较清楚的换算的,一个意思清楚的这种语言,转换成更抽象的、更开放的语言。我对这个也说了一句话叫作: 摇滚乐向大音量噪音和自由爵士的转换过程,是语言的抽象化过程,是对失语的抵抗,也是主体性斗争的最后阶段。 请大家注意这句话的口吻,我写完这句话以后就意识到,这个口吻是一个特别霸道的、不讲理的、斩钉截铁的一个口吻。这种口吻,这种父权社会的产物,振振有词的这种口吻,它在我们过去生活中、在我们的思想中都占有很重要的一个地位,在我们的音乐中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