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观察之后出了一些问题,就是我最后应该考虑的一些问题。 我来介绍一下,因为在学校里头,我们整年就坐在电脑前面,看很细很细的线条,到了夏天我就想把眼睛修理一下,去看远一点的大一点的东西。 就去大陆。 我们在台湾岛嘛,我们就去中亚,乌兹别克斯坦。 先带学生到冬宫博物馆,圣彼得堡那边就有很棒的丝绸之路的收藏,可是不是开放给大家的,你得进去跟他的领导喝酒,好酒。 今天我们考虑的这个问题就是文化的传播。 据学者在讲有两种,我想提出来第三种。 一个是很有趣的鲁珀特·谢德瑞克(Rupert Sheldrake),我不知道怎么翻译,他就在讲形态共振(morphic resonance)。 也就是说,有一种物质,从它的形状发出它的一种感觉,就是请大家来看画的时候也是要去听它。 每一件东西都有它的声音在共鸣,那么在不同的地方它同时会发展出来。 另外一种说法就是文化的传递。就是这个文化可以从一个地方传到另外一个地方,那它就是有一个时间性。 那再解释一下,我把这个原文也摆上来。 各种形式跟形态,它后面就有一个大自然的精神,这个精神就透过“形态的共振”,就会积极地创造一种物质的能量。 物质的能量我认为它的意思是有点抽象,你就会有一种心理头的感觉。 开心哪,不开心哪,认识,不认识,比较发生多次的东西,你就会记得比较清楚,这个的确是真的。 因此,我从小就知道这件事情。 当然我不知道我们的脑袋长得像个核桃,好像每一次你一个思路在脑子里跑的时候,它会在这个“核桃”里面做一条深的沟。 你越想同一个想法,那个沟就会越深。 “我想吃艾窝窝”,这个沟就很深了,那你假如说“我恨他”,那个沟也会很深,那我就尽量地让我的脑袋不想那些东西,就不让这个“核桃”变脏,不让它变得恶劣。 所以很多东西,就是到现在也不太懂。 珀特·谢德瑞克他就说他要来做证明 他刚刚所说的就是他请人听他不认识的语言,会说的人就说一句说得对,再说同一句说错了。 他用不常用的模式来说同一句话,这个要听的人就会选出比较正常的,即使他不懂,比如说日本话讲给你听,假如说不懂的话,你听好几次你就会选择对的。 现在我们来做这个同步性,文化同步的这个证据,这个更容易,因为我们这个地球是一块嘛,太阳整天会到我们各地去,它不会落掉一块。 所以人家就说好奇怪,怎么纪元前5世纪我们有苏格拉底在希腊,我们有孔子老子在中国,那么再过两百年,我们有亚里士多德在希腊,就有孟子庄子在中国。 这个的确是很巧,可是我们再从艺术上头可以再看,比如罗马,它这个大帝国跟汉大帝国是同时的,同时兴也同时灭,奇怪不奇怪。 我解释不出来这个,可是我看见了它是这么回事,两边都有大帝国,它(罗马)画得很透视,汉朝画得也很透视。 我不是故意给你看一个罗马的乡下,中国就给你看一个都市,刚好这两张画就表示这个透视,所以我把它摆出来。 还有呢,两边我都可以找出来拥抱的男女,好玩极了。 这个是罗马大帝国的妈妈,我们叫它伊特拉斯坎人,他们比罗马北一点。 那些人一直是笑咪咪的。他们在坟墓里头,你看这个墓葬,他们是抱着的 在外面有个雕塑,还有一个我带同学,我带了台湾的老师们,放假的时候带他们去看陶器。 我说我们可以整天在这个博物馆里,你看,都是黑陶器,他们好伤心,说我们整天在这儿。 我说是啊,没有别人,他们特别为我们开的 这个黑陶器跟中国黑陶器长得很像,很奇怪,就是同时有黑陶器,很简单、很朴素、很对称。 可是你不觉得像中国的吗,老师们说我们不知道,中国黑陶器长得什么样子,我没有想到这个。总之这个是很有趣的事情。 再来,两个帝国瓦解也差不多同时在那个时候,这个绘画就开始没有透视了,就扁了,因为他们在画的是一种神圣的、不像人的、不像真的。 可是有趣啊两边,两边都有光圈(佛光)。 再来到中世纪,两边都开始做这种很高,比人大得多得多的这种想象。 看范宽(《溪山行旅图》)这些人那么地小,这个(教堂)你看人多小,(相差)好几十倍对吧。 就是在这个时间,大概整个世界感觉到这个神的存在,神的庞大,神的无限,而且(有)一种安全感。 神在,我们就不独立了;神在,我们就不孤独了;神在,我们就在他的手里头,安全得不得了。 看这个房子多稳定,这座山也是多稳,神圣可是稳,文艺复兴,两边都是同时。不是神了,是“我”(个人),从这就开始下坡了。 我们离开神就到了现在,我们现在大家觉得没有神,那么地不安,大家都不安。 大家怎么那么不安呢,我来自一个完完全全安心快乐的地方,虽然住的是帐篷,吃的是不太好吃的东西,可是是溢出来的愉快。 到了清朝,巴洛克、洛可可,两边都是在画小人物,国泰民安啊,画得没有什么神气,就是画得很准确。 稀奇的民间故事,所以这个就是文化同步发展是相像的。那现在呢? 第二种传播的是要有时间性的,我现在把学生带到中亚的原因是,我现在把问题讲给你听,你看这些是中国的器物,它可以装东西的,我们在早期的商朝,其实在石器时代已经有那个柄(耳朵)在上面。 这样子。,它站(立)起来的,那么你就可以拿这个棍子就透过它这样子,对吧? 就可以扛一个很大的鼎,或者锅碗,它一直下来。 到了周,奇怪了,这个上面的东西就下来了,开始弯,开始下来,我觉得这些很方便的把柄怎么下来了。 为什么,这个好不方便,你怎么拿这个鼎。 搞错了,没有办法透过一个棍子把它扛起来,当然这些鼎比较小,可是它也会烫得很啊,你把它端到主人那边去,很不舒服。 我就想看看,为什么这个柄(鼎耳)就下来了,那个时候我在(台湾)清华大学(任职),我就常常可以去希腊,我就想是不是在希腊,这些耳朵下来了。 我也想告诉同学们,你有问题你就去啊,你得自己跑,要不然你不会知道的。 我就是离开加拿大,到台湾到(台北)故宫去就看到了,看见原作我就看到中国绘画有大问题,可是看书里头就看不出来。 所以这个是雅典国家博物馆,就看到古代的这些陶器,那个柄就跟我们的柄不一样,从(纪元前)17到16世纪,纪元前13世纪,这些柄都在旁边。 古代韩国是这样子的,我觉得游牧民族它的文化,从上面传到韩国,骑马的,丝绸之路在上(北)面。 在中国北边有一条丝绸之路,韩国也有这种,可是我们就没有那么早,不是这样子的。 我请这个帅哥站在这瓶子旁边,让大家看看这多大。 这些都是这样子的,都是长在旁边的,还有他们用很多很多金属。 我本来就是想这些很美丽的、很古典的,这些希腊的,有画画的黑陶跟红陶上头画的都是人物画,可是他们是纪元前5世纪 8世纪,刚刚那个是9世纪,可是我们的是纪元前10世纪。 可是这个看起来舒服,我们的那个看起来不舒服,怪怪的,你怎么拿这个烫锅,这个样子的耳朵,怎么拿。 这是不可能的,是吧。 我去了希腊好几年,就找,我想是不是从希腊过来的,不是,是来自希腊和中国中间的某些地方。 所以我开始去中亚,就是找这个耳朵的来源。 在上海博物馆有很多很多这个时代的铜器,它们要焊起来,就是用火把这个黏起来,显然地是很不自然。 本来好好地长在上面的,用不着焊,很有用,可以提起很重的器具,可是你把它弄下来,既不好看又不好用,而且它会掉下来,所以他们用焊把它黏起来。 我出生的时候 我妈妈说我像一个壶,因为两个耳朵这样子,所以她就(想)黏起来。 睡觉的时候,她就用贴布把它黏起来,可是我耳朵还是这样子,没办法,所以这就是故意地要做改正。 你可以看得出来,这个锅是要被改的,它是不舒服的,对吧。 我就想,他想学习某一个另外的样式,你懂吗? 我母亲是德国人,她到了中国,她就要穿中国的长旗袍,可不好看。 中国长旗袍,中国人既没有屁股又没有胸部,这样就很帅、很挺、很美,就是一条长的。 我妈妈穿起来呢,就像个花生,不好看嘛。 所以你故意地去勉强地去仿另外一个文化不一定成功。 总之我对这个蛮敏感的,我到现在不知道这个来源在哪里,因为我停止了去做这个,每个夏天去找这个把(鼎耳)的(来源),它应该在希腊跟中国当中。 是哪里呢,很大一块儿。 你看中国,石器时代,商朝,然后再晚就开始有点奇怪的东西。 这是西周了,西周,应该是来自西方,这个奇怪的柄就出来了,它底下又有这种怪人跪在那,很希腊这种东西。 是来自哪? 因为这种底已经够(用)了,你用不着在底下再加一个东西。 他们就是勉强地要去学别的文化,就做出这种怪物。
精选评论
共 4 条意犹未尽,太精彩了吧!只有艺术品才能体现出真正的历史。
问个弱智问题啊 这节目能在电脑上看吗?手机看太小了。 但是有人说这就是用手机看的,放到电脑上看不了,或清晰度不够。 我外行,所以要确认一下
家敏 :我在iPad上看的
mirror :可以投屏,但是会损失一些清晰度
罗马和汉代的透视画,感觉不是一个层次😂
這些小人很像印度的吠陀文明啊,是不是與吠陀有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