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AI经济学:像经济学家一样思考(增补版)
梁捷

导语

你好,我是梁捷。今天是“别怕,这就是经济学”的番外节目,我们要来谈一个沉重的话题:经济学家为什么要自杀?
过去我读过一篇文章,“诗人为什么要自杀”,诗人自杀也许还有一些文化上的意义,但是在大众的印象里,经济学家从来都是以“长寿”著称的。比如萨缪尔森活到了94岁;弗里得曼,也是94岁;阿罗96岁;哈耶克93岁;科斯不得了,活到103岁...... 经济学简直称得上是“长寿学科”了。但是,最近听到的新闻却让我们开心不起来——哈佛大学的宏观经济学家Farhi教授自杀去世,年仅41岁。
Emmanuel Farhi
他并不是个例。去年经济学界就陆续传出新闻,哈佛大学的Martin Weitzman自杀,然后是普林斯顿的Alan Krueger教授自杀;今年前两个月又是威斯康辛大学William Sandholm教授自杀;而现在,又是宏观经济学家Farhi自杀。除此之外,在今年的新冠疫情期间,我还听说哈佛的Alberto Alesina心脏病去世,Herbert Gintis新冠肺炎去世......
这些都是响当当的名字,一大半未来都有可能获得诺奖,或者已经得到多次诺奖提名了,对于经济学界来说,可谓损失巨大。很多人都在问,经济学这个行业怎么了?经济学家为什么要自杀?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我记得很清楚,就是我们《别怕,这就是经济学》上线的那天我正和朋友吃饭,突然看到手机上有人说,上海的围棋国手范蕴若八段自杀身亡,年仅24岁。当时对我的触动很大,节目上线的快乐一扫而空。
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些学者的研究领域各不相同——魏兹曼是环境经济学家,他很关心风险和不确定性对于环境的影响,尤其是导致灾难的影响;克鲁格是劳动经济学家,主要研究教育、收入分配、劳动力市场,我们之前也曾介绍过;Sandholm主要研究博弈论里的一个分支,叫做演化博弈论;Farhi则主要研究宏观经济学。这些不同的研究领域,我们在以后在节目里都会一一谈到,它们相差很远,所以这些学者的自杀与专业领域看起来没有直接关系
本集编辑:夏夏
2020.08.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