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千零一夜
导语
今天道长要跟我们讲讲哲学了——那些看似穷极无聊却又至关重要的问题。比如说:我怎么知道我是我?小时候的我和现在的我,是同一个我吗?所谓的“我”究竟是什么?是不是无聊又深奥?但这期节目并没有很枯燥难懂,而是有很多有意思的思想实验。思考哲学问题就像一次有趣的思想旅行,我们都可以爱智慧,就从英国大哲学家德里克·帕菲特的这本《理与人》开始,一起上路吧!
精彩摘录
帕菲特给出的解决方法很简单,那就是用一种化约论。那就是根本不把它当回事。不要关心自我同一性的问题,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呢?就像刚才举的那个例子:那同卵三胞胎兄弟,一个人死了,但是他被分裂成两个“我”,活在另外两个人身上,有东西活下来了、有些情感记忆活下来了,这个最重要。
所以自我同一性并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我还是不是原来那个我不是太重要,真正的重要的是,这里面是不是有些东西在延续,比如说生命、情感、记忆、思维方式、性格,如果说这些东西才重要的话,那么我们还可以再推进一步,干脆连“我”这个概念都拿掉。所谓的“我”是什么?我们天天说我这个字,我们常常在潜意识的概念里面,会把“我”当成一个容器。这个容器了装进了很多东西,装进了我曾经有过的经验、我的一些的喜怒哀乐的情感、我的一些思维方式、我的一些记忆等等等等,我跟人家的关系,都装进这个“我”里头。
我用一套不同的方法来描述它,“我”无非就是一组心理上的关系和联系。这些心理上的关系和联系它是有连续性的,它是会变的。小时候的东西跟现在的东西会隔得很远的,今天的你和未来的你也会有连续,只不过这个连续连得比较久远、比较淡。我跟昨天的我,和明天的我,很明显这中间的联系就比较强了。如此而已,我几乎是一种幻觉,是不存在的。
很多困扰我们的问题其实根本就不是问题,伟大的好的哲学家,常常帮我们解开这些不是问题的问题。——梁文道
2018.09.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