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庞颖。

2020年10月，网上传出一封广西大学生的公开信，声称“6亿收入不到1000的穷人时刻在拖累我的国家”。他表示大学生联合起来，一个月杀光这些低收入者可以省下无数的钱和土地。

如果我们要反驳他，应该从哪里入手呢？是说杀光6亿穷人对振兴祖国并无好处，还是人是目的不是工具，杀人牟利是错的？前者是说你这样不行，后者是说你这样不对。要怎么反驳呢？最有效的反驳当然是你这样既不行也不对。这位大学生的发言当然是极端甚至是惊悚的，但是他的发言引出了一个常见的逻辑区分，行不行和对不对，是我们今天的重点。

让我先来列出一些有关系的辩题，比如：要不要以暴制暴，要不要营救式刑求？面对男性的凝视，女性凝视是不是应对之道？要不要杀一救百，要不要征收肥胖税？

所谓行不行，指的是这些行为能否做到他本来想要的功利性的目的。所谓对不对，指的是这些行为在道德上来讲是不是对的，是不是正义的，是不是应该做的。如果你画出一个2×2的矩阵，就会有四个结果：行也对，行但不对，不行但对，不行也不对。

首先，让我先以营救式刑求为例，讲一个直觉上行但不对的例子，我们应该怎么反驳。

营救式刑求指的是，通过对所谓犯罪分子造成肉体或精神上的痛苦，逼迫他坦白对拯救行动有利的事实。

举个例子，比如我们抓到一个恐怖分子，对他甚至是他的家人进行折磨，为的是让他快速说出窝藏人质或者埋藏炸弹的地点，以解救人质或者其他无辜的潜在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