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梦里寻梦:50次台北故宫探宝之旅
郑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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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王蒙的画为什么那么“满”?
2、倪瓒和王蒙画风差那么多,还能做朋友吗?
3、王蒙的成就可以比肩赵孟頫吗?

正文

亲爱的朋友,您好,欢迎收听《梦里寻梦:台北故宫探宝之旅》,我是郑颖。
准备这集节目时,因为台北故宫正在展出三大镇院国宝,我几乎每隔几天就带着学生,或不同的团体前往。您能想像吗?一点点重复的枯燥感都没有,相反的,每一次都充盈满足与幸福感。

一、镇院之宝

展场居中的是范宽的《谿山行旅图》,居右的是郭熙的《早春图》,左侧则是李唐的《万壑松风图》,它们仍以巨碑姿态,昂然而立。我每看一眼,在感动之余,也感慨:千年的时光中,有多少人执起毛笔,画下他们心中、眼前的山水。
自然的山水在代代人的眼前四季轮转,而画家笔下的山水,则在庙堂与书斋、芦舍间,用各种方式流传着。也许是赏鉴,也许是传移模写、也许是言传、也许是刻在心上了,其中也有如漏在指尖的沙,随时间消逝了。
它们的样子呢?应该也是各有姿态的啊!如同沈从文先生说的:
“夜深人静,天宇澄碧,一片灿烂星光所作成的夜景,庄严美丽实无可行容。由常识我们知道每一星光的形成,时空都相去悬远,零落孤单,永不相及。然而这些星光虽各以不同方式而存在,又仍若各自为一不可知之意志力所束缚、所吸引,因而形成其万分复杂的宇宙壮观。人类景观亦未尝不如是。”
以此三大镇院国宝观之,《谿山行旅图》强大又庄严,《早春图》既秀且媚,而被称为北宋山水最后屏障的李唐,显然在刚与柔之外,寻索着另外的山水景观。在《万壑松风图》中,从荆浩到郭熙建立起的高远、深远、平远理论,又再次被移形换影。
宋 李唐 孺壑松锾
巨碑式的伟峨主山依然耸立,中段松林密丛仍在,流水依然潺潺;但是,高、深、平的比例被打乱了,流水奔泻,松林彷佛虬结张扬朝我们涌来,让人顾不得远山缥缈,只看见深墨如刻的树干,像乱世中依然不肯屈服的姿态。
本集编辑:mu
2021.1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