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讲艺术是助益人的、是自由的，那安格尔对于整个课程的体系，它达到的是哪一种自由？

因为对于安格尔来说这一代艺术家来说，他们没有考虑过“我跟艺术怎么相处”这个问题。因为他们在这种环境里生长起来，他跟艺术不发生很大的冲突。尤其在安格尔这个人身上，他是绘画能力非常强的，所以他是如鱼得水的一个人。但对于那种绘画能力很弱的人，他就很困难了。

就说你要做画家，你必须画得非常像。到后来我讲波洛克就是这样，波洛克是一个绘画能力很低的人，他的成就是通过他逃离绘画的技术产生的，所以对个人来讲是这样的。然后对于一代人来说，他们跟社会相处的和谐程度还比较高，他们会觉得艺术有一个领导风格，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们习惯这样子了，所以没有问题，到后来再有问题，那是跟着整个社会生产力的变化，物质形态的变化，中产阶级的发展，数量增加，地位的升高，都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