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审美的乌托邦:俄国文学100讲
*《审美的乌托邦:俄国文学100讲》节目介绍短片已上线,可在节目的介绍页面或看理想微信视频号收看。谢谢您的收听与陪伴。
告别与感谢
听众朋友,您好!我是刘文飞。
今天,终于到了与大家告别的时候了,说是“终于”,因为我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个总共100讲的节目,持续了一年多,在这一年时间里,每周都要录制两讲的节目,要准备文案,要读一些书,还要录制,忙得不亦乐乎,也的确有些精疲力竭了。但是真到了与大家道别的时候,又感觉有些恋恋不舍,心情有些复杂,既有解脱的释然,也有道别的眷恋。
在这个时刻,我想说几句感谢的话。
首先,要感谢在这一年时间里收听这个节目的每一位听众!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收听这个节目,是什么样的人在收听,有多少人坚持从头听到尾,有多少人是半途加入进来的,但是通过大家的留言,我还是感觉到了许多人的热情鼓励。在此,我要向听过这个节目的每一位听众表达衷心的感谢,谢谢您的相伴!
其次,我要向看理想平台的工作人员表示感谢,尤其是要向sy、dy两位责编表示感谢!这个节目,从最初的策划到文案的修改,从录音的整理编辑到对听众意见的采集和反馈,她俩都做了大量的工作。我也清楚,除了她俩之外,看理想平台里还有许多工作人员在默默地付出,为我这个节目做了大量的幕后工作。没有他们的辛勤劳作,没有他们对我的鞭策和督促,就没有这100讲的节目。十分感谢你们!
在俄国,文学大于文学
在这100讲的节目中,我前后介绍了20位作家,100多部作品。把我这100讲节目串联起来,大家或许能得出一个关于俄国文学发展历史的大致线索,对俄国文学的基本特征和风格有一个基本的判断,对于俄国文学中最著名的一些作家的生活和创作有一个比较具体的了解。这是我们做这个节目的基本初衷。
但是,除了对俄国文学的内容和形式加以介绍之外,也就是说,除了俄国文学“写什么”和“怎么写”的问题之外,我还想介绍给大家的,就是俄罗斯这个国家和民族对于文学的态度,也就是我们这个系列节目总的题目“审美的乌托邦”所蕴含的一个意思。
在世界各民族中,俄罗斯民族可能是最看重文学的民族之一,文学为这个民族赢得了世界性的声誉,让这个欧洲后期的民族在文学和文化上弯道超车,步入了世界文学大家庭,因此,俄罗斯民族就对作家和诗人抱有了某种特殊的爱戴和崇拜,由此产生了俄国文化中独特的“文学中心主义”现象,文学也就成了俄罗斯人弘扬民族情感、寄托国家情怀的一个想象共同体,一个审美的乌托邦。
我在上一个关于21世纪俄语文学的番外中讲到,在当下的俄罗斯,与在世界其他国家一样,文学的社会地位和影响似乎有所下降,但即便如此,与世界其他国家做一个平行比较,文学在俄罗斯社会的渗透依然是深刻的,民众对文学的态度依然是比较神圣的。这是我为这个系列节目设置的一条贯穿的红线,希望这也能成为大家之后继续阅读俄国文学时可以借鉴的一条路径。
遗憾与期待
这个节目做完了,我在如释重负的同时,也意识到了一些不足,甚至遗憾。这个系列节目虽然有100讲,虽然持续的时间长达一年多,但是,就俄国文学的巨大体量而言,就俄国文学自身的丰富性而言,我们很难做到面面俱到,有些重要的作家没有机会展开来讲,比如布尔加科夫,比如列斯科夫,比如马雅可夫斯基等,一些重要的文学作品和文学现象也没有充分展开。
不过,文学阅读是一种高度个性化的阅读,对于文学阅读对象的选择也是相对自由的,没有一定之规。文学山头的座次总是模糊的,不确定的,可以随意调换的。如果我这个节目的设置,能够让大家在听完之后产生出这样的阅读心理和阅读态度,进而确立您自己的阅读个性,我是会感到十分欣慰的。
稍后,我这100节目的文稿或许将由理想国的编辑整理后出版,为我们这个节目留下一点书面的痕迹。我们这个节目从文字到声音,再从声音到文字,也是一次奇妙的转换之旅。等到这本书出版之后,我们或许还可以在文字上继续我们的交流。
亲爱的听众朋友,我是刘文飞,到了和大家最后一次说“再见”的时候了。希望我们之后还有机会以其他的方式、在其他的场合再见!祝您幸福快乐!祝您在听节目的时候幸福,在读书的时候快乐!
2022.08.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