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认识音乐:32次音乐解码之旅
沈媛

音乐让我们更坚强,还是更脆弱?

你好,我是沈媛。今天我们这期番外“敏感力与钝感力:音乐让我们更坚强还是更脆弱”,是献给音乐工作者的告白。如果你和我一样,是一个演奏家、作曲家,那请你把这一期看作为《音乐从业者自救手册》。如果你是一个音乐爱好者,那请你把这一期看作为《关爱高危职业者音乐家》。
关于音乐家精神层面的职业保护,想要动笔写这篇文字的初衷源于2020年,在这一年内,我的2位中央音乐学院的本科同学、2位柏林艺术大学的博士同学,相继自杀。也许是在疫情之下的窒息感,也许是中年危机的无望,他们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我也无法去猜测。2020年,生命中少了四个同龄人。
我在第八期节目中说过,奥斯维辛集中营中有6个由囚徒组成的管弦乐团,音乐家被纳粹命令在通往毒气室通道演奏音乐,或者在绞死囚犯时演奏音乐。这对于演奏者和聆听者都是双重打击,在奥斯维辛这个地狱的中心演奏最美好的音乐,这使得集中营中音乐家许多选择了自杀。
说到这里,想让孩子学琴的你,也许会打退堂鼓了吧?又或者学过辩论的朋友会说,沈老师你不要逻辑谬误,是因为天生敏感的人才能做音乐家,所以是敏感的人自杀率高,与音乐家这个职业无关。
各位,我想说的是,我们以往对于音乐学生的心理教育方式是不平衡的,一味地追求开发、甚至是过度开发音乐学生的敏感力,却忘记同时教会他们心理保护机制。不仅是中国,全世界的音乐专业教育,都像是划着一个漏水的船,心存侥幸地向前漂流。而当音乐家心理与情绪出现问题时,社会上一部分人还要谴责受害者。
我想提倡的是:但凡要求音乐家敏感力提高一分,就应该同时教育他们“钝感力”增加十倍。

音乐专业教育是怎样开发学生“敏感力”的

那么,音乐专业教育中是怎样开发学生敏感力的?“钝感力”又是什么呢?让我来做一个横向对比——
本集编辑:夏夏
2022.0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