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命的故事:达尔文与演化论60讲
中西方认识自然世界的不同
在《论语·阳货篇》里有孔子的一句话说,“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
“鸟兽草木之名”,在孔子的概念下或者是历史上解释《论语》的中国论述里,从来都不是问题。中文理所当然就是认为,教育小孩的过程当中,要教他去多认识一点这个世界,多认识自然世界。采取什么样的方式呢?就是让他知道虫、鱼、草、木、鸟、兽,让他多识于虫鱼草木鸟兽之“名 ”。
在中国的传统下,“名”比“实”要来得重要,后面预设了名和实是彼此相符的,没有名实不相应的问题,名比实要来容易要方便可以学习可以掌握,久而久之就产生了这样的偏斜。
这样的预设让中国后来要跟西方的科学知识接轨的时候,碰到了很大的麻烦。因为不管是从教育的角度,还是从知识系统的角度来看,西方不是这样的。
在西方,名和实之间的关系历来一直都是大问题,这是哲学思想知识教育上的大问题。
西方思想的底蕴有一个很重要的二元论,比心物二元论
更早,更基础的是现象与本质的二元论。
更早,更基础的是现象与本质的二元论。让我们回到西方思想的源头,回到古希腊的哲学,苏格拉底和柏拉图的哲学背后有一个重要的关键大问题,那就是我们如何认知这个世界,我们如何理解这个世界,进一步的我们要如何去整理这个世界。
为什么柏拉图变成西方思想史上如此重要的一位大师,其中一项是他提出了让后来的人很难摆脱的根本的说法。柏拉图告诉我们,这个世界上所发生的事是现象,然而人无法依照现象追寻现象去认识世界,因为现象太多太复杂了——要认识人,你能够认识所有的人吗?不要说今天这么多人,就说那个时候的雅典,你能够认识每一个雅典人吗?
2023.01.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