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性别不麻烦
Alexwood

文稿

你好,我是Alex。欢迎跟我一起进入《性别不麻烦》的最后一个章节:性别之寻。
在第一章性别之困,我们审视了女性真实的生存困境;在第二章性别之谜,我们建立了一些能帮助我们更深入思考和性别问题的概念工具;在第三章性别之战,我们回顾了女权主义在中国的发展脉络和现实处境。在今天开始的一章,我们把目光指向此刻和未来,聊聊这种现实中的我们到底该怎么做。
第一个话题就是女性的觉醒。这里我不再强调女权主义者这个身份或者女权主义运动,而是想谈普通女性在日常的生活里经历的女性意识觉醒。
上野千鹤子说,“女人是一种处境”。我已经在第一章节详细描述了很多女性因为“生而为女”而面对的外在困境。但是这句话还有一层更深的含义——“处境”更是指我们的存在状态,或者说,a state of being。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女性觉醒,即是从自我存在的状态醒来。这个内在的转化,需要先于任何外在的变化。
波伏娃可以被看作“女性是一种处境”这句话的一个理论源头。我们都熟知波伏娃那句“女人并非天生的,而是后天形成的”——这意味着,女人不是天生固有某些特性,但又具有一些真实而独特的性别差异,因为“女人是处在某种独特处境中的个体”。
“处境”这个概念,同时体现了一种先于女性而存在并制约女性生活的规范,即一种“社会命运”,同时也暗含着女性超越这种社会命运的可能,因为这种命运并非纯粹偶然,更并非天然的,既定的,而是人为的,可战胜的。(《她之所以为她》,玛侬·加西亚)
对所在处境的知觉以及拒绝,就是女性超越社会命运的第一步,觉醒的第一步。但这一步为何如此艰难?女性为何有时候展现出一种令人难以理解对这种命运的服从?这种顺从是如何形成的,又为何对我们有诱惑力?我在这期想从这个话题开始。

顺从是女性的“命运”?

本集编辑:香芋
2024.0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