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杨照。

 

John Stuart Mill他对于历史有一种很特殊的看法，尤其是他要解释他自己所身处的1850年代的欧洲是怎么来的。他特别告诉我们，指出了有三个伟大的时代，决定了十九世纪中叶的欧洲。

首先是十六世纪，因为这个时候发生了新教改革，打破了原来的天主教会旧教的种种的牢笼，在这段时间当中爆发出惊人的活力。第二个阶段，那是十八世纪后期，它指的就是启蒙主义的这种特殊的活力。在启蒙主义巨大的潮流当中就诞生了之前“公民10堂课”当中前面跟大家读过的孟德斯鸠的重要作品，另外稍微晚一点，我们也就看到有卢梭的作品，这都是十八世纪在欧陆所产生的重大思想成就。欧陆的启蒙主义、思想成就接着汇聚产生了法国大革命，在这里产生了历史性的大动荡、大爆发。

还有另外第三个伟大的时期，John Stuart Mill认为那是在德国，从十八世纪末到十九世纪初，那是歌德和费希特的时代。歌德创造的是他的小说，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他的诗句《浮士德》，不过歌德他的兴趣范围非常广，他甚至进行了关于颜色和光的这种科学的探索，在歌德那里等于是重新开拓、重塑了另外一种德国的语言。那大家可能比较陌生的是费希特（Johann Gottlieb Fichte，1762-1814）。费希特他是谁呢？这是非常重要、唤起普鲁士民族主义、建构普鲁士民族文化的一位哲学家。

所以这段时期对于John Stuart Mill来说，在日耳曼地区也就是后来统一的德国的领域当中，爆发出来我们在历史上一般称之为叫“狂飙时期”的作为和成就。在他写《论自由》的时代，John Stuart Mill当然也就看到了，从法国大革命开始，整个欧洲封建制度快速的瓦解，接下来迎来了工业革命，一种新的社会、新的规范在摸索萌芽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