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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64 条
2026-03-20 23:42:33这期讲得非常犀利,这种军备竞赛式的教育不是真正的爱的教育,只能称为驯化,但身边很多人都意识不到它的伤害,被迫加入内卷,作为一年级小朋友的家长只能当麦田里的守望者,保护好自己的下一代,让她能健康成长。
- 2026-03-24 19:01:34
好多小学生家长呀,我也是。其实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我会因为老师不断的投诉而迁怒于孩子。但听了你的节目,我慢慢让自己心平气和了起来,并重新审视自己的成长,审视每一种情绪表达背后的底层逻辑。当我跳脱出事件本身来思考问题,似乎就不那么容易被情绪左右。我也想和二年级的女儿好好聊聊这些有趣的知识,她是个乐观开朗极富钝感力的ADHD。她的班主任曾告诉我,可以通过惩罚来规训她,因为她的性格禁得住。我觉得这太荒谬,太残忍了,这是在利用她的美好。我会带着她一起来听您的节目。
- 回2026-03-21 16:30:00
作为一个小学生的父亲,正在和这个教育体制挣扎,从这集获得了很多思考,其实有时候很难去区分界限,但至少要有发心,时刻提醒自己吧
- 洞2026-04-05 07:00:27
听了这讲,想信在这套教育体制下走过来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体会。有个词好像叫结构性暴力,我觉得挺贴切的。我上学时候不仅要面对学校里的压力,还要面对一个喜怒无常的父亲。我从小属于看上去比较乖的孩子,讨大人喜欢。但是大人们看不到我内心的敏感,痛苦。我一直在扮演一个善解人意,讨好长辈的角色,来获取安全感。过去我常常在梦中挥拳,这可能是压抑的情感在梦中的呈现和释放。我也在学校常常憋尿,因为习惯性压抑自己的需求,不太敢提出自己的需求。我也常常陷入自我攻击,痛苦的时候打自己,用指甲抓自己的手。现在已经成年了,也还是每天处在不安全感中,我性格偏慢,也会被“快”的人说道,尤其是在内卷严重的职场里。活得很累,但是成年了相比孩童时期,有了更多的资源来应对这类处境。也时常会跟自己内心的那个小孩说,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但我知道这些努力都是有限的,要想改变这些困境,还需要更多人的觉醒和努力。
2026-07-27 09:20:17每天户外两小时,确实可以抑制眼轴增长,延缓近视
- 2026-05-26 14:57:19
听到这集,我真是有点激动,我一直在思考高考是相对公平选拔方式这个说法的悖论在哪里,终于在您这里找到了答案。我女儿高一,最近我也尊重她的意愿请假在家休息,她受不了学校那种节奏,身心都受不了。我把您这篇文稿以截图方式发在我自己的公众号,不允许转载,我真是太喜欢您这篇稿子了,希望您不会介意。真心希望您什么时候可以出书!一定买来读!
- 西2026-05-21 17:33:45
如果我们认同,真正的爱不能与伤害并存;如果我们认同,爱必须建立在诚实公平之上,那我们也就必须承认,傅雷和朱小坡对儿子的对待方式是与“爱”完全相违背的。而教材在教育“爱”的时候,故意遮蔽那些暴力、只保留一些感人的片段,那它传递的,其实是一个扭曲的、虚假的“爱”的故事,那么也就不可能达到真正教育爱的目的。 这一段说的振聋发聩。
- m2026-04-07 05:01:29
哇哇好期待啊! 我也是,開始自我療愈以後會反思在夢裡呈現的情緒。然後我發現其中一個常做的噩夢就是考試,比如到交卷時間了卻還有一面沒有寫、一下筆填寫答案答案的順序就變了、已經開考了卻不知道要考什麼的心慌。後來我開始有意識地去放鬆這種焦慮,現在還是會做考試的夢,但在夢裡能够更從容了,甚至會在夢裡面想“算了,考不過也死不了,就這樣吧”;還會夢見回去讀高中,但大家都在焦慮考試的時候,我也參加考試,但我知道我已經考上了我現在的大學,並為此感到驕傲,於是那個考試就不那麼重要了,真的好神奇啊。迫不及待想聽楊芮老師更深層的解讀!
- 12026-03-20 23:37:18
请问杨芮老师怎么理解谷爱凌的"temporary"的痛苦,怎么区分grind和自我剥削呢?
阿芮 (主讲人) :啊这个问题真的很好,我也记下了,下次的番外努力回答👌
- 2026-03-20 21:35:26
杨芮老师好,希望未来有机会能讲一讲关于“家庭、安全和自由”的相关话题。我是一个女孩,还有一个哥哥,家里人对我都很好。但是我的父亲对于我的人生安全非常重视,小时候上学放学必须是家长车接车送,当时我觉得因此失去了和同学放学一块回家的愉快记忆;出去玩总是问去哪里了,如何如何;最离谱的程度是从我家楼下走到5楼的家里,都要打电话确认安全到家。我一度很反抗这样的行为,我感受到了束缚。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家长比小时候放宽许多。后来高考选学校,本来一门心思想填省外的学校,最终竟然是我主动选择了留在省内。我发现我在这环境中被影响,我开始畏首畏尾,我开始追求这种安全感。大学期间我也一直让自己走出这层束缚,我隐瞒父母独自一人旅行,去了四五个城市(不过在反抗中我还是保持理性,至少让我的哥哥知道我去哪了,至少世上有一个人知道我的行踪)但不可否认,在家庭的影响下,我始终对外界保持警惕,无法真正找到安全感。我想了解关于家庭带来的安全和自由的边界在哪,如何更合理地科学地对待,以及我该如何做出改变。
阿芮 (主讲人) :谢谢你的问题Pheobe, 你所说的似乎是很多女生都有的经历,包括在我的朋友中也有这样的例子。我会试着在下一次的番外中聊一聊这个话题,希望能有帮助🫶
看理想 (编辑) :Pheobe,五一快乐!最新一期“爱痛小屋丨运动吧,就像完全不会瘦一样”对这个问题有答复,有空来听听看呀~
2026-08-18 18:48:15我原本看这里觉得我好像没有这个问题,但是我发现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又开始产生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是,我一直觉得我的灵魂是大于我的大脑或平行于我的身体的。但在我在我实践中,我好像是一直都是把我的灵魂放在最高位,这是一个很冷漠的事实。
- h2026-07-31 21:53:44
是这样的
- 2026-05-15 20:29:23
妈呀,真有这方面的解答了,上课和考试的噩梦我一直做到40岁呢…
- 2026-05-10 20:02:34
我的天哪老师讲出了我的心里话。学生因为学业压力过重而导致身体素质下降,教育部对此问题的解决方法就是把体育纳入考试范围。这真是太诡异了,不仅没有提高学生的身体素质反而让学生在繁忙的学习中还要应付一系列的体质测试,更是伤害了孩子们的身体。 我们的下一届高考似乎要考体育了,我一边庆幸自己已经高中毕业一边为后辈们感到悲哀。
- n2026-04-08 10:26:15
这种教育体制下,不仅是对没有资源的人不公平,也是对所谓不聪明的人不公平。聪明真是太残忍的一道标准,不仅是因为它是天生的,而且是因为它是最好计量的,于是与应试教育完美结合。很多所谓不聪明的人—据我观察甚至是绝大多数不聪明的人都有另外的一技之长,比如极高的共情能力、理解能力,而这些技能很难被量化。有很多这样的人成为卓越的艺术家,但有太多的人被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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