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女性走出房间:全球性别与政策观察20讲
你好,我是蒋莱。在开始这一集的内容前,我想先说一个人的事。
房主任,山东临沂人。2025年因为脱口秀走红。但最近的一档综艺里,她讲了一件外人很难理解的事。
她2024年离了婚。为了离开那段维持了很久、让她很压抑的婚姻,她选择了净身出户,房子、地都留给了前夫。现在她想做的是把户口从前夫所在的家庭户中分出来,在原村另立一户。她还希望继续保留村集体成员的资格和土地方面的权益。
工作人员很耐心,列了几条路。但她在当地没有房屋和宅基地,不符合单独立户的条件;父母已经去世,户口也没法迁回娘家。其他办法是落集体户,或者把户口继续留在前夫所在的家庭户里,领取一张单页。
她没有接受。她说,如果户口仍然留在前夫所在的家庭户里,就像自己始终没有从那段婚姻里走出来。最后,房主任问工作人员:“你也是女人吧,你应该能理解我啊。”
节目播出后,事情又有了新的进展。房主任后来把户口迁到了自己在沈阳购买的房屋上。在向工作人员道歉的视频里,她说:“我能走到今天,真是我运气好。”

房主任遭遇的难点在于,一段婚姻结束以后,一个人的户籍位置和地方成员身份应该怎样重新安排?
这就带出我们这一集要问的问题:当婚姻可以决定一个人的身份资格,它会带来哪些性别化的结果?
她为何从未做过自己的户主?韩国户主制
先暂时跳出中国,看一个已经作废的家庭制度——韩国过去的户主制。它把一件平时不容易看见的事摆到了明面上。
2026.09.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