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女性走出房间:全球性别与政策观察20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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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评论
共 2 条- 2026-09-22 10:21:52
耻感教人永远准备着,于是公共服务的需求被道德化了,迟迟建不起来; 法规迟迟不出台,于是一个人的卵子(翟志勇老师的课,单身女性冻卵,该不该合法化?)替立法周期付了六年利息; 照护责任家庭化,于是女人的职业生涯和老人的健康储备成了隐形的财政来源; 世界真的变得更不确定了,于是人们想做点什么,而最容易做的,往往是错的? 🪞:我们习惯用“权利有没有”来衡量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但也许更准确的尺度是“权利生效要多久,以及这段时间由谁承担”。 只要没人记账,透支就会继续。而透支的终点,从来不是“还清”,是系统发现账本上空无一物,于是向下一个世代开出新的账单。 (潘洪斌没拿到救济,法规还是改了;徐枣竹没拿到权利,条例还是起草了。制度的变迁速度,和坚持主张的人数成正比,和单次主张的胜率无关。)
蒋莱 (主讲人) :你提到的时间成本很重要,谢谢!制度承认一项权利是一回事,这项权利要等多久才能真正用上、等待的代价由谁承担,又是另一回事了。咱们这一集讨论财政制度,其实也在追问相近的问题:政策的成本,最终落在了谁身上。
- 12026-10-17 23:09:27
女性主义官僚这个名称不好听
蒋莱 (主讲人) :这个中文译名确实有点生硬。原词 femocrats 是 feminism 和 bureaucrats 的合成词,指进入政府行政体系、从内部推动性别平等政策的官员。这里沿用的是澳大利亚妇女政策史中的称呼,并不是贬义。中文怎么译得更贴切,确实还可以斟酌,谢谢~






性别预算与财政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