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漫画实验室:打开你的思维次元
陶朗歌
你好,我是陶朗歌,欢迎大家收听《漫画实验室》,这里是节目的第一部分——“当漫画遇上电影”。
去国怀乡,永远的异乡人
“身份认同感”也是《我在伊朗长大》探讨的一个重要主题。
也许正是由于莎塔碧家庭的特殊性,身为特权阶层的她,即便在战争期间,依然拥有比其他人更多的生活资源, 比如明明是在战争期间。她却个性十足,再加上正值青春期,喜欢摇滚、朋克,在父母出国去土耳其旅游时,她要求父母一定要带回的礼物竟然是——一件牛仔夹克、一双新款的耐克鞋、一个迈克·杰克逊的徽章、一张英国摇滚乐队铁娘子的招贴海报。
在伊朗这样一个日趋保守的国家里,由于优越的家庭条件,她得以保留了非常西化的生活方式。而她本人最喜欢的事情,则是穿上另类朋克的装扮,去当地的黑市购买摇滚磁带。
说到黑市上买摇滚磁带,可能现在的年轻人会觉得不可思议,但在十几年前,这样的场景在国内也很场景,国内的类似资源也非常少,像我们这些叛逆青年也经常会去买一些“打口盘”,就是一些非法途径进来的国外销毁CD,因为打了孔,划了口子,所以打口盘,但有时歌曲并未全部受损,所以我们会买来听。
当时的感觉得就是,你看,我买打口盘儿,我听外国歌儿,跟你们这些人是不一样的。所以我还是挺能理解莎塔碧当时的心境的,猎奇和叛逆的心理要大于真正的喜爱,但这种感觉让自己觉得与众不同。
如果把这种“与众不同”置于伊朗当地那种宗教语境中,它所蕴含的意思就大不相同了,它会让莎塔碧造成一种错觉,即“我是西方人”的错觉,或许正是源于对伊朗现实的不满,她才用这样一种方式来寻求精神上的一种慰藉。
本集编辑:丫丫,十一
2019.0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