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西方艺术三万年第1季:永恒的古典
王瑞芸

导语

继续荷兰画派的部分。科学革命如何从一至终地贯穿在荷兰画家的画作中?这一集将以维米尔及他的《倒牛奶的女仆》来讨论这个问题。

文稿

听众朋友们好。上一讲我们介绍了产生荷兰画派的荷兰,是一个怎样的国家,也提醒大家整个西方在17世纪经历了另一个完全不亚于文艺复兴的重要转折,就是科学革命。科学重经验和实验的态度最终挤走了一直占着欧洲思想舞台的思想权威们——无论是神学的,还是古典的。
这些变化不可能跟艺术无关,我们这个节目在开头就说了,人的一切活动都取决于人心,有什么样的人心,就有什么样的艺术。而荷兰恰好是17世纪走在前面的国家,所以17世纪的新精神会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最多。这一讲我要来向大家证明,新出现的科学态度是如何被优秀的荷兰画家转变成审美品质的。
我要说的画家叫维米尔(Joannes Vermeer 1632-1675)。他出生于荷兰一个叫代尔夫特(Delft)的城市,城市不起眼,他也不起眼,生前没有太大名气,死后也没有,却在19世纪中期被人偶然注意到:哎呀,这个人的画很特别,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这么一嚷嚷,人就免不了也要去看上一眼,一看之后,整个世界都被这个人的画迷住了。
我在80年代末第一次去纽约大都会美术馆,那里千千万万的艺术品,我已经都不能记得了,但是其中有两幅画震撼到我了,那是终生不会忘记的, 一幅是被称为现代艺术之父的法国画家塞尚画的苹果,这个我在《十件作品中的西方艺术史》中提到过了;另一幅就是维米尔画的一幅小小的女子肖像。
带红帽的女孩,维米尔,1665-1666
我们看过多少肖像画啦,包括被世界推崇为顶尖的那张《蒙娜丽莎》,可是维米尔画下的小小肖像特别吸引我,那种好真是说不出的,让人没法走开,你会愿意它永远呆在眼睛跟前。
本集编辑:hyl
2020.0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