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想青年
你好,我是看理想的音频编辑颠颠,在看理想主要负责一档叫《看理想电台》的播客,现在每周四更新一期,已经做了三年,从二十多岁做到了三十出头。
我自认为不是那种聪明的孩子,甚至人生也不算太顺利,小学留过级转过学,高考考了三次,作为文科生大学毕业时签的第一份工作是物流企业,刚来北京三年就换了五六份工作。
但是很奇怪,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竟然做着一份自认为还算理想的工作,而且能够和一帮非常优秀的老师和同事共事,甚至有时候会怀疑自己:我配吗?

记得刚开始做《看理想电台》的时候采访张亚东老师,他那时候说了一句让我印象很深刻的话,后来这句话也作为那期的标题,那就是《“理想”提醒我有一个地方要去》。
很难说我对自己今天的状态感到满意,但我很感激的是,似乎真的有“理想”这么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指引召唤我走到现在,而且能够和这么多有理想的人相遇:
我的同事dy在研究生期间就来看理想做实习生,如今已经是内容一部的主编了。她曾经和我说“如果不是因为看理想在北京,或许早就换一个城市生活了”;
我的同事天真曾经是一名小学语文老师,后来她放弃了那份别人看来很不错的工作,辞职来看理想成为一名音频编辑,看她现在的状态,似乎很不错;
我的同事杨大壹是理工男,喜欢读书摄影和去废墟探险,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各自做着之前的其他工作,如今我们是同一个部门的同事;
还有曾经是独立音乐人的夏夏,去美国留学又回到看理想工作的阿蔺...同事是我最重要的附近,我也经常邀请同事来《看理想电台》录节目。

虽然大家怀抱着不同的理想来到这里,这种理想却又常常敌不过琐碎日常,不断有人从这里离开,甚至离开北京。
那是不是说到底理想是无用的东西呢?
以我短浅的人生经验,说实话没有找到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答案。即使做着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我依然不可避免地间歇性不想上班,想要躺平,甚至想要退休。(欸?似乎哪里不对...
话说回来,每当看到周围的前辈尤其是看理想的一些主讲人老师们,已经到了一定年龄,也有了很大的成就,甚至也不差钱,但还是认认真真地在和我们的青年编辑打磨节目稿,获得一些相对他们的付出堪称微薄的收入时,我又会好奇支撑他们的动力是什么?他们还有所谓“理想”吗?
就像杨照老师,dy和老师策划的动辄就是像《中国原典通读计划》这样要持续更新十年的节目,再加上其他几档,几乎每一天都有新一期由杨照老师主讲的节目上线,这意味着他要保持高频率高密度的输出,这在看理想所有主讲人当中,也是独一份了。
在这样一些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们策划了一档新播客《理想青年》,“理想”和“青年”就是这档播客的关键词,那这档播客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首先,节目形式主要是我的这些编辑同事向他们各自负责的老师提问和对话。
就像做书一样,做节目的编辑也是最能理解主讲人的。从前期选题策划到节目大纲打磨,再到后期剪辑和一定的宣传,编辑大多和主讲人有长期的交往沟通,甚至用我们内部开玩笑的话说是长期“追杀与被追杀”,相爱相杀,关系超出一般意义上的合作方。
同时,编辑又是一个有些拧巴的职业,一方面从编辑的理想出发要做有价值的内容,而这种内容很可能是非常小众的;另一方面作为打工人,公司也需要编辑创造更多利润。
那就涉及到一系列问题,比如小众和严肃的选题做还是不做,如果做怎样把小众选题做的更容易被大众接受一些,在这个过程中编辑的自我纠结与挣扎,以及编辑和主讲人之间的角力与妥协,也是常有的事。
让平时主要聊工作内容的两个人,聊聊理想与青年,或许也可以有意外的思想碰撞,聊出更不一样的氛围和内容。
其次,节目主题方向会很丰富。
比如杨照、许子东、马家辉、梁捷、梁文道这些主讲人,都有各自相对更擅长的领域,人生经历也都很丰富。所以各位编辑会按照主讲人的特点与专长去设计问题与对话大纲,从不同侧面探讨理想与青年这回事。
比如大壹和马家辉老师对谈,聊到加班、内卷和摸鱼这些事,马叔会给出很不一样的建议,甚至在他看来加班或许是件不那么坏的事情。当然还有马叔更擅长的部分,就是他来聊聊怎么把烂牌打好;
还比如dy和杨照老师聊我们是否还来得及成为一个博学的人,杨照老师很快质疑这种想法,因为他觉得博学和年龄并没有关系,而且他从来没想过要变得博学,更要紧的反而是好奇心这件事。
最后我想愿意花时间来听这档播客的听友应该是很特别的。
毕竟如今大多数人都在关心怎么搞钱,而关心理想谈论理想,似乎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年轻人才会做的事。
所以,也希望这档播客不会让你失望,我们一起探寻何谓理想的青年,而青年的理想又可以是什么,以及如何实现?
这档播客一共20集,每周五会在看理想和喜马拉雅同步上线,期待你在留言区的反馈。

2021.05.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