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女作家
张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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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对谈是看理想会员福利活动“日常的意义”系列直播的第一场,邀请了文学批评家许子东、作家张悦然和文化新闻编辑黄月三位嘉宾参加,围绕着嘉宾间的多重身份——读者和作者、女性和男性的线索,一同来聊聊有关作家们的日常。
 

精彩内容提要

日常身份之一:读者/作者

错过之人】张悦然在《女作家》的开篇讲到,最开始对《到灯塔去》没太多兴趣,兜兜转转却发现阅读小径终归指向了伍尔夫,好像绕了一个圈子。两位老师可否分享一下自己曾擦肩而过、重逢时又如获至宝的作家作品?
以情阅读】张悦然在《顿悟的时刻》和《女作家》里都强调了以情感阅读文本这件事情,带着情感阅读与带着理论分析去读,能获得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一旦具备了理论的视角,面对文本是否还能全然放下、以情阅读?
评与写】提到理论视角,许子东老师不止一次表达过这样的意思,小说作者上不要太多去想文学史和文学批评这些东西,写自己能够写的就好。那么张悦然认为这些年来学习到的理论的视角、写文学评论和讲授文学课程是否滋养了她的小说创作?尤其是与女性主义有关的理论,是否影响了后来的文学研究与写作?
小资情调】许子东老师今年在宝珀理想国文学奖颁奖现场评价郭爽的《月球》“有小资情调”,之前在澎湃的采访里也说觉得张悦然的《茧》“小资情调”,“看她的小说就像到了咖啡馆”。这里的“小资情调”指向的是怎样一种特质?这是语言、主题或者代际、性别的结果,还是一种偏见?
前浪后浪】许子东老师在今年主持宝珀理想国文学奖评委论坛时提到,仍是“八零一代”那一批人在主导今天中国的文学创作和文学批评,包括张悦然在内的80后作家群和更年轻的90后并没有形成非常大的挑战。许老师在随机波动的节目里分析认为,这从根本上说跟中国的社会制度没有发生新的巨大变化有关,这是一种必然吗?是否也与话语权不均等因素有关呢?所谓前浪与后浪之间比较理想的一种关系是怎样的?
走出青春】张悦然从14岁开始写作,对于许多八零、九零后读者来说是一个从青春期就熟知的名字,可能花了很久才摆脱了青春文学的标签。这种年少成名的经历对她而言是完全的幸运吗?是否也曾带来一些障碍或挑战?
 

日常身份之二:女性/男性

偷偷摸摸】《女作家》的发刊词很令人感动。张悦然提到,每次试图从列好的作家名单里去掉某位男作家,为心爱的女作家谋到一个席位时,总感觉自己是在偷偷摸摸做这件事,甚至需要为此准备一份辩词,即使在面对奥康纳这样自己心爱的作家时也会如此,比如强调她很重要,而不会说自己很喜欢。这是一种很微妙也很具反思性的心理,对这种“偷偷摸摸”的心理和进一步反思背后“看不见的诘问者”的思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性别特质】许子东老师在《重读20世纪中国小说》《从先锋到守望者:21世纪中国小说》这些文学史节目中,遴选作家的时候有考量过性别因素吗?在书写男性和女性作家的时候,有意识到哪种独属于某种性别的特质,比如一般人认为的“女作家感性,男作家理性”的区分吗?
点明性别】对于是否要在一个职业前面加上“女性”二字,目前还没有统一的主张。一些人认为性别需要被点明和强调,因为女性在业界的代表性依然不足,也有一些人不希望在title前被冠以性别,为什么男作家不需要点明是男作家呢?那么,在这里,点明“女”的意义或冒犯分别是什么?两位老师又有怎样的倾向呢?
读者】在Why Women Read Fiction一书中,作者海伦·泰勒发现:女性在许多小说类别下的购买量都大于男性,奇幻小说、科幻小说和惊悚小说除外;男性较少读女性作家写的小说,而女性则会阅读和欣赏男性作家的作品,极少根据作者性别进行价值判断;在英国、美国和加拿大的小说市场中,女性贡献了80%的销售额。而与此同时,女性小说读者却又承受着污名,“包法利夫人症候群”就是一个例证。如何看待这样的现象?
本集编辑:天真、小蒲
2022.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