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说第二季:两种自然里的艺术史
文稿
你好,我是韦羲。
1893年,高更从大溪地回巴黎继承叔父的13000法郎遗产。这是一次绝处逢生,因为他在大溪地贷款盖的房子正愁没钱还贷。
巴黎文化界当然欢迎高更回来,回来的时候,高更知道大家的期待,他也乐于继续扮演野蛮人角色,身穿毛利人的服饰,在巴黎又找了一个来自瓜哇的情人安娜,很快乐,还开始写那本描述大溪地之旅的《诺亚·诺亚》。
刚回来这段时间高更过得不错,从大溪地带回的作品让高更成了当之无愧的夏凡纳接班人,不过,这只是文化精英圈子里的赞美,这时候他虽然能够用月亮换来六便士,但还没有获得他期待的那种商业成功。而且有天酒醒,安娜把他的财物席卷一空,跟自己的情人跑了。种种原因,高更觉得自己和文明社会格格不入,只好重返大溪地。
以“原始”开创“现代”:高更的贡献
高更在大溪地一带,前后十年,画了很多画。艺术家总有自己的偏爱,巴赫经常改编自己的作品,莫扎特有几个主题会反复变形来应用,高更也有自己常用的动作造型,他通过观察大溪地人习惯席地而坐和劳动的习惯身姿,捕捉了几种美好的动态,更换角度或重新组合,依旧是用平面和装饰的画法,把它们放在不同的画里。
其中,有两个站立的身体出现在很多画里,这两个身体就是那幅《两个大溪地女人》或《红花和乳房》,一个胸前捧着果盘,象征成熟与丰收,也象征给予;一个手持花朵,象征青春美好和祝福。有时就她们俩,有时她们和其他身体一起出现,比如《华阿·伊黑伊黑——大溪地牧歌》《摘果实》《大溪地三人行》《母性》,有时她们各自出现,比如持花的少女自己一个人站在《玛利亚》这幅画里。

高更《两个大溪地女人(Two Tahitian Women)》(1899),图源:wikipedia.org

2023.01.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