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理想
反思现代工作:打工人如何寻获自由
王行坤
你好,我是王行坤。这里是《反思现代工作》节目的第二十讲,欢迎继续收听。
在今年的全国“两会”期间,有一位人大代表在接受采访时表示,“996”长时间工作是非常不理想的。我们应该“8小时工作,8小时休息,8小时个人时间”。这个“888工作制”最早由所谓的空想社会主义者罗伯特·欧文在19世纪初提出,大家都耳熟能详。我们今天在争取的还是这个目标,听起来好像有一点魔幻。
8小时的个人时间就是打工人的自由时间。当然,这些自由时间还要用于做家务、吃饭等活动,在工作日,每天真正归自己支配的自由时间肯定要少得多。我在前面的节目提到过,中国人工作日的平均自由时间还不到3个小时。除了工作日的自由时间,我们的自由时间还包括周末以及年假等。这一讲我们就来讨论,工作时间和自由时间的关系,以及我们应该怎样看待和使用自由时间。

自由时间是怎样被工作殖民的:自由时间的消费化

我在节目里一直强调说,我们所处的社会是工作社会。不过大家可能听过或者读过波兰裔英国社会学家鲍曼的一本书,书名叫《工作、消费主义和新穷人》袁长庚老师在看理想的节目《工作与人生》当中,也介绍过这本书。在这本书里,鲍曼认为,从近代资本主义工业革命以来,西方的确进入了工作社会,因为人们的社会身份或者主体性主要是由工作塑造的。但是大约在上世纪70年代以后,西方社会的形态发生了变化,变成了消费社会。
《工作、消费主义和新穷人》,(英)齐格蒙特·鲍曼,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
本集编辑:茄子、ZY
2025.0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