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欢迎收听《讲谈社·中国的历史》。

 

1913 年 3 月 20 晚，上海火车站出现了一声枪响。革命派领导人黄兴，回头一看，和他同行的宋教仁倒在了血泊中。

黄兴和宋教仁是要去北京的。他们是根据中华民国《临时约法》选举出来的国会议员。这时候的宋教仁，已经是国民党事实上的首领了。送到医院之后，宋教仁抢救无效，在 3 月 22 日的凌晨身亡，年仅 31 岁。

是谁杀了宋教仁呢？很多人、包括咱们这本《讲谈社》的作者，都认为是袁世凯。不过这本书写得早。前几年北大的尚小明老师出版了一本《宋案重审》，给“宋教仁遇刺”这件事重新破了案。这本书的细节很丰富，但总之结论就是：“凶手”不是袁世凯。因为袁世凯本来就是最有动机杀宋教仁的，所以，以袁世凯的政治经验，他不会做这么鲁莽的事情，让自己背上这么大的嫌疑；甚至也不是任何跟宋教仁对立的政客，而是一个很偶然的事件。

不过，无论凶手是谁，宋教仁遇刺这个事件，对刚诞生的中华民国，打击巨大。这不仅是失去一个领导人的问题，而是“革命中诞生的中华民国成长为自由主义基础上的法治国家”的可能性，被剥夺了一部分。

此后的中华民国，可以说是分裂、混乱，因为军阀林立，中央政府难以控制。但是，就像春秋战国一样，正是因为缺乏强大的统一政府，反而有了“诸子百家”的自由氛围。我们不妨回过头，看看辛亥革命爆发、清朝灭亡之后的一年多里，发生了什么。

 

就在宣统皇帝退位的第二天，2 月 13 日，孙文向政府请求，辞去临时大总统的职务。他也履行了此前的承诺，推荐袁世凯当总统。孙文给袁世凯开了三个条件。一，把临时政府首都设在南京。二，袁世凯必须到南京就任新总统。三，新总统必须遵守《临时约法》。当然，袁世凯不会真的让自己离开北京，那是他的大本营。而革命派也并没有对袁世凯来南京这个事情抱太大的希望。